第三百一十九章:公堂上
知县虽然有些懵,但是看见是回知县府,他稍微宽了宽心,看来是一早弄清楚误会了,所以接他回知县府呢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到了知县府之后,官兵们并没有离开知县的身边。
反而还继续压着他往公堂走去。
知县这时彻底懵了,这是怎么回事。
他带着笑脸问旁边的官差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,你们要带我去哪。”
士兵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一味的前进。
公堂上,大皇子,叱干文娟还有魏景和都坐在上面。
士兵们把知县往公堂的地上一丢。
看见魏景和,知县立马变脸。
他笑嘻嘻的,“郑大人,你这是做什么,我……”
他话都还没说完,魏景和便敲响了惊堂木。
“大胆,你知道这是何处,怎么还敢如此随意。”魏景和的眼中带着寒光。
知县怔住了,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接下来,官差又把首领给带了上来。
魏景和带着沉稳的声音缓缓开口:“有人举报你作为知县却滥用职权,做假账,还克扣百姓的盐,让整个西部民不聊生,可有此事。”
知县听了内心虽然慌张,但是又要表现出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他气势汹汹的说:“绝无此事!我为官清廉,对百姓那可是一等一的好,是谁敢这样污蔑我!”
魏景和轻笑一声,“台下的另一人,你是谁,有什么证据指明我刚说的知县的这一些行径。”
首领毕恭毕敬:“草民叫吴京,原是这里的百姓,做的贩卖盐巴糖的买卖……”
接下来,首领诉说了知县的一系列恶臭的行为。
知县越听越气,果然之前说要协助自己那些话,都是假的。
知县已经气到满脸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但是同时,内心的恐慌也让他的后背出的汗浸湿了衣服。
“胡言乱语!大人,这人是暴民!说的话都是谗言,一句都不可信啊!大人,我在这做官这么久,不求百姓们能记得我的好,但却不想落得一个黑官得名号啊,真是太令我寒心了。”
知县装作委屈得样子。
首领的眼中闪过不屑的笑容,他轻哼一声:“你自己做过什么,你自己知道。”
知县还想反驳。
惊堂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“放肆!公堂之上其实你们争吵的地方?!”魏景和严厉的出声。
魏景和看向知县:“既然你说,你是个清廉的好官,那你可有证据证明,吴京所说是虚。”
知县给魏景和磕了好几个响头:“丞相大人!他是暴民啊!就这一个身份难道还不能证明他在胡言乱语,临死之前还想咬我一口吗。”
他接着说:“证据!我有!那些下放的盐,我都记录的清清楚楚,全部都有记录。”
魏景和的嘴角扬起不明深意的笑,“哦?是吗?那快呈上来吧,不然到时候冤枉知县就不好了。”
知县点点头,让旁边的士兵去抬了账出来。
地上的士兵拿起了其中几本帐到魏景和面前,“呈相请过目。”
魏景和象征性的翻了几下,“这不是你上次给我看的账吗。”
知县频频点头,“正是,您请过目,上次您也看了,所有都记得清清楚楚!”
魏景和拿着账本点了点头:“这么说,知县你是冤枉的喽?”
“这是自然!还请丞相查明真相还我一个公道。”知县深深的给魏景和磕了一个头。
魏景和不屑的笑笑:他再一次敲响惊堂木,“吴京,你竟敢冤枉知县,你知道诬陷朝廷民官是什么罪名吗。”
首领也给魏景和磕头,他郑重其事:“我用我们这些人的性命起誓,我刚刚所言,没有一句是假话,还请丞相主持公道。”
魏景和假装犹豫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大皇子从椅子上站起来,拿着魏景和的惊堂木把玩着,然后十分随意的丢在了桌上,“这还有什么好判的?难道丞相真的相信暴民的话?”
大皇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脸上没有一丝正经。
云淡风轻,漫不经心就说出了这话。
看到大皇子来搅局,堂下的千元幺与叱干晴都担忧极了,生怕这个大皇子会坏什么事。
魏景和只是笑笑不说话,那拿过刚刚被大皇子随意丢在一边的惊堂木放好,平静的开口。
“两方各执一词,就得看证据。”
他看向首领:“你说这么多,可有证据反驳知县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首领的语气坚定。
知县愣住了,这些暴民一直被官府追捕,还能有什么证据。
但是他又有些不安。
魏景和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官兵。
官兵们收到示意,很快就把搜刮出的真正的账本抬上了公堂。
士兵们还是照例,拿了几本账本给魏景和看。
魏景和本是脸上风平浪静的翻了几页,但是到后面,他的瞳孔越来越大。
在翻了半本之后,他狠狠的把手上的账本丢下向了公堂下。
“你这狗官!尽做些猪狗不如的事情。”
魏景和的声音十分严厉,知县被吓得不经抖了抖身子。
叱干文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站起来,走到魏景和的身边拿起了一本帐。
在看了两三眼之后,她狠狠的把账本合上了,接着用她冷若冰霜的眼睛望向知县。
知县被这两个目光瞪得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他着急解释道,“不是的丞相!那些暴民的账本一定都是假的!你想,她们都能做暴民,证据做假又有什么不可能呢!”
他生气的指着旁边的首领,“就是你!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救了!所以才想在临死前反咬我一口!我告诉你!我们的丞相是如此的公正!他定会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“哦?照你这么说?你是说,提供证据的也是吴京的共犯喽?”魏景和嘴角勾起不经意的笑容。
“当然是!一定是!不然还会有谁想要害我!”
知县现在已经要上蹿下跳了,脑中毫无冷静可言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也是吴京的共犯?”一个宽厚的声音从公堂外缓缓传进。
知县回头,却被吓得跪坐在地上。
他的瞳孔逐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