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二章 外族异动
从刚刚开始,魏景和就一直用手捏着下巴,不参与旁边大臣无用的讨论,而是在自己思考着些什么。
听到皇上叫自己,魏景和双手抱拳,“回皇上,臣以为,我们不能按兵不动坐吃等死,但是同样的,也不能主动出击。”
“哦?”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。
魏景和缓缓地说:“边境有异动无非是因为皇上刚登基,再加上您足够年轻,外族才会以为我国现在正是薄弱地时候,才敢蠢蠢欲动。”
他停顿了一会接着说:“臣觉得,皇上应派军加强边防,他们现在还不敢大张旗鼓地表现出野心,无非是还不知道我国的国力如今有多强,不敢贸然进攻。”
“派军去,一来震慑了他们,二来也加强了防守,能把一些事情很快的平息下来,外族看到边防势力庞大,自然而然会退怯,之后如果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心思,我们在另作打算。”魏景和说的头头是道,旁边的大臣们都频频点头。
皇上听了他的话,思考了一下,觉得是有些道理,“诸位爱卿觉得呢?”
“老臣觉得辅政大臣说的有理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也附议。”
皇上点点头,“辅政大臣的提议确实挺好,但是此事关于调动兵马人手,朕还需要细细考虑一番,好了其他也没什么事了,先退朝吧。”
“皇上圣明,臣告退。”
魏景和从宫中出来,他坐在马车上吹着风好生惬意。
马车本来是要驶回府的,但是不知为什么,魏景和鬼使神差的让小厮去了长安堂。
长安堂里的人依然爆满,毕竟药效好又良心的医馆,大家都会喜欢。
陈令言也是个奇女子,又存着善心,从另一方面来说又有经商的头脑。
想到陈令言开的,魏景和的嘴角不禁微微向上扬起。
看着时辰还早,魏景和赶马的小厮,“在这稍微停一会吧。”
不知道她今日在不在里头。
马车渐渐停下,魏景和从马车上跳下来,走到长安堂门口,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陈令言。
看门的下人自然是认得魏景和的,马上就往里面通传了。
说来也巧,因为婚宴的事情,陈令言每天都在府宅里选这个挑那个的,长安堂都是交给黄嬷嬷和白晓生在看管,今日她也是得了一点空,所以过来看看医馆现在的状况。
堂内的陈令言正在给人配药,听到有下人通传魏景和来了,她有些呆愣。
“你还不快去。”黄嬷嬷看着她偷笑,把她手中的药抢过来,推着她出去。
陈令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那就麻烦嬷嬷了。”
“等会也不用回来了,长安唐不忙,你忙你自己的去吧。”嬷嬷一边赶着她,嘴里还不忘与她说。
许久不见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陈令言率先开口。
魏景和见到她,心中欢喜的不得了,说话也不过脑子了。
他云淡风轻,“从宫里刚回来,路过”
陈令言微微怔了怔,然后“扑哧”的笑了出来。
撒谎,从宫里回镇南王府根本不经过这里,她心里这么想着,但是表面上却没有戳穿他。
“出去走走吗?”他再次开口。
陈令言笑笑,点点头。
魏景和对停在长安唐旁边马车上的小厮挥了挥手。
马车上的小厮也不是傻子,看见郡主在自家主子身旁,自然明白自己主子是不想让他做电灯泡,示意他先回去了。
街道上的百姓来来往往,叫卖声络绎不绝热闹的很。
但他们两却像是走在深山老林中,眼中只有彼此,所以心才能感觉到平静。
跟陈令言在一起,魏景和感到舒适,因为边疆外族异动而紧张的心,也放松了一些。
他们慢慢的逛着,走到一个湖边,顺势就在湖边的亭子上坐下来了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陈令言自然是最了解魏景和的。
看着他好像有心事一般,她开口道:“可是宫里有什么烦心事不成,看你有些心不在焉。”
魏景和无奈的笑了一下,“皇上刚登基,边疆那里,外族最近有些动作。”
此话一出,陈令言瞬间就明白了,定是外族觉得黄上年幼好骗,所以打上了国家的主意。
怪不得刚刚一路上魏景和都有些愁眉苦脸的。
她伸出手握住身旁人的手心。
温暖瞬间传到魏景和手上,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治愈了一般。
陈令言安慰道:“皇上虽然年幼,但是你我都知道皇上是个怎么样的人,国家交给他定不会有错,你也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她继续说,“外族也是痴心妄想不动脑子,先皇生前暴虐,如此霸道,积攒下的江山伟业难道会少,国力自然是雄厚的。”
“就算皇上年幼登基,但积攒的势力够多,怎会因为皇上刚登基朝纲不稳而有影响。”
魏景和舒了一口气, “陛下定不是怕了外族才不想与之交战的,陛下是不想看着边疆血流成河,边疆百姓民不聊生。”
陈令言点了点头,“皇上是个好皇帝。”
魏景和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人儿,摸了摸她的脸, “你也别想太多了,这件事情也急不来,现在的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。”
陈令言玩笑式的拍了拍他,“明明是我给你说道,怎么变成你安慰我了。”
“因为你是小猪啊。”他轻轻的用手指刮了一下陈令言的鼻子。
“你才是猪!”陈令言假装生气的用手打他。
亭旁,湖中两只天鹅正在嬉水,头碰着头,看起来幸福无比,就如他们两一般。
边境,黄土纷飞。
人们的眼前都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,这里的人们都如这里的环境一般苍寥无比。
“啊!”刺耳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这寂静无比的环境。
是一位妇人,她的身边有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正在拉扯她的手臂。
男人脸上浮现令人作呕的笑容,“跟了我吧,你病怏怏的丈夫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。”